裴司越迟疑,不是他不相信蔚霜映,而是不敢赌,不敢冒一丝让蔚霜映受伤的风险。
蔚霜映见他不回复,鼓着脸威胁:必须这样做!不然我生气了!
这些邪祟虽然年纪不大,但攻击力却不亚于任何一只成年邪祟,且它们的速度更快,威力更强,被缠上是件毫无疑问的麻烦事。
眼下蔚霜映的提议,的确是最好最方便的办法了。
裴司越没办法,在她直勾勾的视线下,被迫同意了。
蔚霜映一步步往外退,围绕着棺材的邪祟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此时若有其他人看见,必定要大吃一惊,这些邪祟从存在起,目的就是为守护这个棺材,哪怕有人攻击它们,它们也不会离棺材半步,这也是刚刚邪祟不主动攻击鹤望的原因。
但是现在它们竟然违背天性,跟着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力的姑娘走。
叫人如何不惊掉下巴。
等到蔚霜映将邪祟引到足够远的位置,这地方不远不近,即使蔚霜映被攻击,守护在她身边的林寂言能够及时出手,两秒后负责开棺的另外三人也会立马出现在她身边。
感受到棺材附近有被侵入的气息,邪祟产生了刹那间的暴动,
但是蔚霜映只是勾勾手指:“回来嘛~”
一群邪祟便不知天地为何物,晕乎乎地沉溺在迷人的香气之中,有极少部分能够轻微地抵挡住诱惑,等到蔚霜映把手指搭在雾气上方之后,极少数异类就顺利消失了。
没办法,她实在太吸引邪祟了。
邪祟把蔚霜映围得水泄不通,负责保护蔚霜映的林寂言稍微靠近一点,还会被邪祟们组团威胁,幻视天生坏种的小孩对着他龇牙咧嘴。
邪祟们痴迷地舔舐蔚霜映露出来的手腕,手指,手掌,手臂,往上还有脖子,有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