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摸着,忽然地震了一般,脚下摇晃,她没站稳,眼看着就要一屁股坐在水面上,然而意想之中的痛没有传来。

但还是硬邦邦的。

她低头,没看见什么东西,然后伸手摸摸,在屁股下面摸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她把东西拿出来一看,和小小的眼睛对视上。

蔚霜映:"……"

"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她眯着眼睛,把这只小乌龟认认真真看了半天,郑重其事地说明。

小乌龟像是能听懂她的话一般,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蔚霜映给它的脑袋掰回来:"看着我的眼睛,小乌龟,你不要逃避我的视线。"

小乌龟的头被她的手指钳住,闭上眼睛,天可怜见的,蔚霜映竟然在一只乌龟的身上看见了深沉和无奈。

蔚霜映越看这只乌龟,越感觉自己的额头在发痛。

尘封的记忆只差临门一脚,关键时刻,小乌龟把头缩进龟壳里去。

这这这……蔚霜映气坏了。

从龟壳的小孔里看去,只看见黑漆漆的里面,蔚霜映说:"你给我出来。"

乌龟伸出一只短短圆圆的腿,拒绝意味十足地摆了摆,蔚霜映看呆了,这小家伙绝对能听懂人话。

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可算是想起为什么它眼熟了。

城市,二十八楼,乌龟砸脸,多新鲜!

"是你是你就是你!"蔚霜映怒火攻心,伸出一根手指试图把乌龟掏出来,但是小家伙缩在里面愣是不动如山。

蔚霜映哪里可能放过让她穿越的罪魁祸首,从乌龟壳的后背去掏。

她的手指在里面翻来覆去,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乌龟忽然冒出头,毫不夸张地说,是瞬间冒出来,一分一秒都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