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几位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要尽快等到红日出现,不然容易出变故。
他们说话间,已经来到祭祀台,由妖域资历最深的长老为他们赐福。
鹤望在远处看得酸溜溜,真心觉得每次的好事都没轮上他。
这小子自动忽略了过往他同蔚霜映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所有好事,眼里只剩下了林寂言拉着蔚霜映的手,酸飘十里。
"为什么不是我和小映映成婚?"
晏归生默默看了一眼裴司越:"你应该问为什么不是我们。"
既不是偷香最多最不要脸的鹤望,也不是心思最花心最黑的晏归生,更加不是最沉稳冷静大房风范的裴司越,而是平日里存在感最低的林寂言。
鹤望看着两个人已经在祭祀天地,醋得不行,越想越觉得他草率了。
晏归生替他说出了想法:"这件事告诉我们,我们偶尔也该注意注意阿言,莫要斗到最后,为他人扫清了障碍。"
鹤望深以为然。
晏归生认为只找一个同盟是远远不够的,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裴司越。
他若无其事靠近裴司越,看似随意闲聊,实则明里暗里说了许多林寂言的小话,大概意思是这人看着老实,实际上心眼子不少,总是背着他们弯道超车。
他举出的例子就是今天这件事。
"阿映没嫁你没嫁我,也没嫁鹤望那只骚包孔雀,偏偏哑巴林捷足先登,足以见得他心思就是很深~"
晏归生总结性的话语落下,期待裴司越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