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霜映这时候肯定不能有别的回答,脸不红心不跳说:“我想嫁,日思夜想,只恨时间不能走得更快一些。”

然而西西不如她想象得那么高兴。

他的表情阴暗,似乎更生气了,把梳子一甩,狠狠痛骂:“你果然是个臭女人!坏女人!”

骂人是不耽误的,心痒难耐得厉害也是不耽误的。

蔚霜映露出黑人问号脸:“你真的很过分……”

她话还没说完,西西扭头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蔚霜映莫名其妙得很,随即大宫女进来,这些日子蔚霜映和她关系处得也不错,她问:“西西她怎么了,是不是上次把她脑袋烧坏了?”

大宫女有一张很沉着冷静的脸,十分匹配高知女性。

她接替了西西梳发的工作,很镇静地回答:“西西大人一切安好,谢娘娘挂心。或许娘娘有所不知,西西大人是桂兔一族。”

蔚霜映这时候还没有那么惊讶。

“然后呢?”

大宫女姐姐看她一眼,显然这位新来的娘娘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只好给这位可怜的娘娘多提醒一点。

“听闻娘娘初进宫时撞上了西西大人的发情期?”

蔚霜映点了点头,以为这是一件惊险但稀松平常的事情。

大宫女姐姐手巧得很,三下五除二给她乌黑长发编成乖巧的小辫,及腰的单侧辫子发量惊人。

她说话的语调都不怎么变:“桂兔一族男女皆可受孕,他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引诱其进入发情期的人是他们必要相守一生的人,若不能,他们便要为此人守一辈子活寡。”

蔚霜映终于惊得下巴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