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凶恶小猫的后半句,鹤望用舌头抵后槽牙,气笑:“我不是鹤望,呵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世界上没有人再敢叫这个名字!”
蔚霜映一点没有被他唬到:“我认识一个鹤望,他比你好一万倍!他从来不会轻贱人命!”
鹤望想,没有人听见她这句话还能保持住冷静。
他说话都带着凉气儿,恍然大悟的语气:“我就说,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现在算是弄明白了,你在透过我看别人,不会是在看你认识的那个鹤望吧。”
怒火在胸口焚烧。
他又气又笑:“好啊,你把他叫出来,我们较量较量,看看谁才是赝货和真品。”
杀了他都算是便宜了他,他要抽筋拔骨地折磨他,让这妮子亲眼瞧瞧谁才是真正的霸王。
晏归生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本性,只恨事情还不够大,不够热闹不够看,在旁边煽风点火地补充:“我同意,我可以做裁判。”
林寂言皱眉,叫鹤望适可而止。
鹤望眼神轻蔑,他的脾气向来阴晴不定,见过他的人没有一个夸过他脾气好,只说他的脸和脾气此消彼长。
脸有多好看,脾气就有多烂。
“死哑巴,你这人相当没有意思,我就不信你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她看我们,我们仨!”
他很不爽但又不得不承认并把最后的裴司越也加上:“包括看那个百无一用的瞎子,你敢说她没有透过我们在找别人的影子?拿我们当傻子玩呢。最开始还兴冲冲要来,见到瞎子觉得不是她想的那个人,就当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