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从坚持不懈,继续蛊惑蔚霜映。

蔚霜映与他对视,他的眼神便立刻躲闪,带着几分心虚与狡猾。

“邪祟啊”

蔚霜映摇摇头说:“我跟这玩意儿八字不合,我不感兴趣。而你,太吵了,我希望你能退下,不然我就要叫外面的人进来了。”

老鼠妖很明显怕了,但好不容易逮到蔚霜映落单的时候,它不想放弃。

“娘娘,那邪祟有名得很呢,是您绝对想不到的存在,不!是整个妖域和修真办事处都不会想到的存在您真的不想去瞧瞧这其中的秘密吗”

它传销得认真又卖力。

蔚霜映从他的形容里莫名想到了一个人,便稍微来了一点兴趣问道:“噢?那邪祟在哪里?”

老鼠妖一喜,还以为有戏,忙道:“回娘娘,就在陛下的寝宫下面呢您要不要去试着看一看,很有意思的,陛下这般宠爱您,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怪罪您”

林寂言的寝宫下面?

那很隐蔽了。

蔚霜映听完,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微笑:“你说的很有道理,来人!!”

那老鼠妖听见蔚霜映叫人,脸色一变就要跑,蔚霜映阻止说:“你别走,我觉得你说得很好,想赏赐你一点东西而已。”

老鼠妖刚要蹿跑的身子停下来。

贪婪是老鼠改不了的本性,听见赏赐,他眼冒亮光:“娘娘客气了为娘娘分忧是小人分内之事,不敢讨要什么赏赐。”

蔚霜映的大部队进了西苑,立刻把出现得古怪的老鼠妖围住。

最得力的大宫女厉声质问:“你是哪个宫的妖仆,一点规矩没有!竟敢打扰娘娘休息!”

老鼠妖顿时被吓到,看向蔚霜映期盼她能替他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