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霜映百般无奈地再挪过去一点,她的小腿甚至离林寂言的大腿只有一根小拇指的距离了!再过去就碰上了!这下总行了吧!

蔚霜映心里面愤怒表面上乖巧地看林寂言反应,对方依旧板着一张脸。

他似乎也没了耐心,猛地拉了一把蔚霜映,把人带到榻上的另一边,紧接着蔚霜映感觉自己身旁的床榻一软,有人躺了下来。

耳边再也没有各种怪异的叫声。

浸透尸水的绸缎终于不再滴水,细碎的婴啼戛然止住,指甲抓挠青砖的刺耳声,孩童尖笑与老妪呜咽混合起来的怪异声响在颅内一步步安静。

邪祟安静下来了。

林寂言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似乎是在这个女人出现之后,一切才发生的改变,但他不想再费脑子想这么多了,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一觉。

蔚霜映看着身旁人旁若无人地闭上眼睛,且没多久,呼吸变得规律,她被林寂言的手臂压着,还好没有压到她的胸上,不然凭林寂言体修的肌肉密度,跟压了一块板砖有什么区别。

虽然没有完全压住,但她想从床上下去的愿望是绝对不可能实现了。

蔚霜映像一条死鱼一样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但白色的夜明珠显然没什么看头,她看了几分钟就失去了兴趣,侧头去瞧林寂言。

鼻梁好高,睫毛好长。但他好像睡得不怎么安稳,眉头不曾放松过。蔚霜映试图伸手去抚平他眉头,但只是刚刚动作,林寂言就下意识将她拥得更紧。

蔚霜映差点没喘上来气。

而且好热。

她的呼吸打在林寂言白玉的胸膛前,擦过那处红豆,只是想了一下画面,她就给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蔚霜映再不敢动了,窝在林寂言的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迷迷糊糊地也睡了过去。

蔚霜映再醒来时,身旁的床榻已经冷了,打着哈欠起来,宫殿外面的人好似长眼睛般,紧闭的宫门紧接着被打开,宫女们鱼贯而入伺候她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