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言用幽深的眸子盯着她。

“你来之前,没有人教过你规矩吗?”

蔚霜映身体一僵。林寂言面无表情地问她:“你不知道入了这寝宫,要做什么吗?谁给你的胆子,敢下床。”

蔚霜映窝窝囊囊又格外麻溜儿的,还好脚掌还没碰地,她一缩就缩回了床榻上。

从来没有被自家乖乖狐狸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蔚霜映心里面吨吨流出面条泪,十分怀念以前那个对她唯命是从的好狐。

然而现实不允许她过多怀念,蔚霜映露出真诚的笑,刚想表示自己是个良民,头一转,眼泪从嘴里流出来。

她家的好狐,一不留神变成坏狐,再一不留神变成烧狐。

林寂言的衣服原本就是以一种不怎么老实的状态挂身上,腰封都要掉了,可能是头疼得很了,他一直无暇顾及这些。

经过刚刚一阵折腾,衣袍松垮地滑过肩头,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藏在衣裳中半露不露,让人恨不得直接把他扒下来。

蔚霜映霎时间觉得空气灼热异常。

不要拿这个考验干部啊

蔚霜映咽口水:“陛下,你”

她装模作样地伸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分开的指缝看他。

林寂言的头似乎又疼了,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露出的指节泛着淡粉,修长脖颈微微后仰。

蔚霜映看得目不转睛。

寝衣随着他半抬的手臂滑落得更多,半褪至腰际,露出精瘦腰窝,勾勒出流畅的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