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跑得实在太快了,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摊子,符纸往地上一摔,炸开一抹烟雾,人就不见了。
蔚霜映伸出的手甚至还没有收回来,呆呆看着人消失在眼前。
鹤望原本还无精打采,看着蔚霜映伸出的手,忽然就有了个好主意!他超级机智地五指张开顺着蔚霜映的手指十指相扣住,深情款款道:“别看他了,看我。”
蔚霜映嘶了一声,战术性往后仰头。
她试图从他手中抽出手,结果纹丝不动,蔚霜映表情挫败地妥协了:拉吧拉吧。
不给拉一会儿又要闹。
她竟有些怀念起当初那个拿鼻孔看人的鹤望了,至少当时还算个脾气不好的人起码是人!现在完全变成狗了。
少年的手掌又热又大,与他十指紧扣时有种被蟒蛇缠住的窒息感。
蔚霜映抽不回来,只好用一只手抱着林寂言,但毕竟这么大一只狐狸,抱久难免手酸,蔚霜映想起许久之前林寂言背她的时候,他走的每一步都很稳,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会被摔下去。
正这时候,林寂言忽然跳出蔚霜映的怀抱,蹲在她的肩膀上,尾巴绕着她的脖子,像套了一圈毛茸茸的围脖。
它低下头舔了舔蔚霜映的脸。
然后一噔脚跳到鹤望的身上,鹤望嫌弃道:“走开,你自己走。”
林寂言像是没听见一样,生生在他和蔚霜映亲密无间的中间挤出一条空隙。
鹤望生气地想要把狐狸扔出去,还没上手呢,被蔚霜映看见被狠狠地凶了一句,他才满脸不情愿地接替蔚霜映的工作。
天赐良机,晏归生轻飘飘地超过鹤望,占据蔚霜映身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