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越不动声色将蔚霜映挡在身后。

“前辈?您有什么事?”

黑墨镜青年笑呵呵:“贫道是个算命的,相逢即是缘,我观你眉心有黑气,是个短命鬼,本不该活到现在。”

蔚霜映一听这话就很不高兴了,从裴司越身后探出来。

“你说话好不动听,干嘛咒别人!”

还没等她露脸,鹤望手一捞把她捞回去,看着算命的冷哼道:“哪来的招摇撞骗的骗子。”

算命的又看他两眼。

“小兄弟,你的命格更是不好,幼丧母中丧父,一辈子孤独终老不得安稳日夜受邪恶折磨最终堕化成为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嘴一张,好家伙又咒了一个。

鹤望火冒三丈,晏归生很损地笑了。

算命大师又看一眼晏归生,惊讶道:“这位小兄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笑得出来的,你明明比刚才那位更惨,好歹他还活着,你这是死无全尸啊,魔化的躯体,被邪祟分尸,灵魂困于幽冥,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你怎么笑得出来啊!”

林寂言挣扎着从蔚霜映的怀里跳下来,被算命道士扫一眼看见。

蔚霜映想叫他闭嘴,但他实在太快了。

“这只狐狸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兄弟克全家克全族,克亲近他的每一个人,活着一个人,死了还是个孤魂野鬼。”

他见鬼了一样惊叹:“哇塞你们竟然还活着!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