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来道别的。
“蔚姑娘,这些日子多谢你,如今我终于收拾完了那对狗男女,也该去活一活自己的人生了。”
她说:“听说北海外有神山,东海巅有明珠,四交海有鲛人,我想去看看。咱们有缘再会。”
蔚霜映送走纪娴以后,忽地感觉心里面空落落的。她咬着香喷喷的烧饼,唉声叹气地说她有点舍不得。
“一群志同道合的陌生人,相聚于一场盛会,盛大落幕后大家各奔东西,这和毕业有什么区别。”
她哼哼唧唧的兴致不高,裴司越给她擦掉嘴角的饼渣子,面对蔚霜映时,一向脾性柔的像水:“没关系的映映,我们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
鹤望在旁边接话:“是无时无刻哦。”
蔚霜映差点梗住了。
偶尔还是需要一点私人空间的。
说起来,她感觉最近这几个男人变了,好像经过修真大比后,他们都没什么安全感似的,他们想爬床,不是错觉,蔚霜映很肯定。
还经常性得提起结婚一事,在修真界应该算作拜三生石结为道侣,宣告天下的意思。但蔚霜映自觉还小,不想考虑这么多,是以她经常对此装傻充愣。
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一旦有人开荤,一旦有人开了先例,蔚霜映坚信她将永无宁日。
万万没想到,东方紫凝和燕之随竟然也会来找她。
哦,不是找她,是找裴司越。
裴司越礼貌地给他们泡了杯茶,问他们来所为何事,毕竟他和他们的交集也很少。
东方紫凝说:“裴道友,听闻素日来幽冥异动,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裴司越道:“我已经从修真办事处离职,此等机要事件,我并不知情。你们应该去问纪娴纪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