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什么!!!”
观众席疯了。
“我们的天神!竟然被击败了!!”
“他们掉下了擂台,站在台上的是那几个新人啊啊啊!”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什么阵法,好牛啊!谁告诉我我要急死了!”
鹤望懵逼到没边。
“我下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绕着擂台边缘比了比:“我真下来了?”当他看见台上的蔚霜映睁大眼睛看他时,鹤望终于反应过来了。
“”,崩溃的暴躁少年终于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楚晚晚已经几乎虚脱了,她第一次使用这么强悍的卡片,几乎半天命都没了,但没关系,只要她能得到第一名,她的名字传向九州大陆,积累了信仰值,她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语啊。
但是为什么那个姑娘没有被转移下去,明明针对的是所有人。
叶问舟望着蔚霜映说:“你们输了。”
蔚霜映:“?”
貌似她还在台上,根据规则她还在就不算输?
叶问舟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有些不妥,又说:“你们只有一个人了。”
蔚霜映指着他背后:“可是你这边也是一个人。”
叶问舟迟疑着回头一看,晏归生似很无辜地抬起手,手上握着一根藤蔓,而藤蔓的尽头正是被同时带下台的纪娴和他们队伍的另外一个人。
而楚晚晚虚脱得晕了过去,被人抬了下去。
纪娴恶狠狠地把绑在身上的藤蔓扔地上,骂骂咧咧:“阴老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