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言发动灵狐之眼,最终确定她没事,道:“一切正常。”

鹤望表示:“我看不见得她现在像是吃了菌子,疯疯癫——唔唔!”

裴司越晏归生一左一右把口出狂言的鹤望架着,林寂言从背后给他塞了个大馒头。

蔚霜映怒视鹤望。

“你说什么?你说我疯了,我不要跟你一起走了”

晏归生当即就很名正言顺地鹤望设了个困阵,他早瞧他不顺眼了,许多好事尽让他占了。

“阿望,你也听见了,是阿映不愿意让你跟着她,你不会生气吧~”

鹤望还要骂人。

晏归生微笑着,把手放在嘴唇上,在鹤望愈加骂得难听的眼神中,缓缓吐出一个字:“噤——”

以前这招基本用在敌人身上,现在这招还是用在敌人身上。

解决完了鹤望,晏归生对蔚霜映说:“暴露了也没关系,我们能赢,结局不会有改变。”

“真的没事吗?”

晏归生说:“当然,你要相信我们,乖阿映,别想这些了,我们回家喝奶茶好吗?”

蔚霜映本来是和鹤望开玩笑,后来晏归生一打岔,懊恼着暴露的事情就把鹤望抛之脑后,和其他几个男人一起快快乐乐地走了。

鹤望一失足成千古恨,盯着他们招摇离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可恶!

他在心里面把三只狗骂了一通后,缓慢地反思出自己也有问题,要是他不乱说话不把小映映惹生气,就不会被他们抓住尾巴了。

鹤望越想越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