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霜映才不管它,一步一步把可怜的小狐狸逼到桌子的最边缘,脸上挂起容嬷嬷同款邪恶笑容。
“摸摸嘛。”
鹤望直接表演笑容消失术,他捶胸顿足,看着这个面庞娇俏熟悉,神态却已然变得油滑狰恶的年轻少女,十分惋惜遗憾。
如此欺男霸女,就不能用他身上?
鹤望不爽,鹤望啧。
裴司越和晏归生查了典籍,一时没能找出林寂言的异常究竟是为何。修士对邪祟可谓深恶痛绝,用于看守的迷药一定是很难查到。
秉持解决不了的事儿找家长,晏归生提笔唰唰写了一封信,把事情前因后果说清楚,虽然他们做得有问题,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的情况下就算了吧,还能打死他的三个关门弟子不成?
灵蝶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林寂言的事暂且没有头绪,就得说一说蔚霜映的事。
蔚霜映首先说:“我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她说:“我做过很多次怪梦,这次我梦见了一个很黑的地方,我知道它叫幽冥,我还看见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说我们本为一体,我是善意,她是恶意,我们都是邪祟的主人,她还想让我放她出去,被我严词拒绝了。”
“并且在这次梦境之后,一些奇怪的记忆就平白冒了出来,比如我可以控制邪祟,我现在就能召唤一只出来。”
蔚霜映说着有点跃跃欲试。
她的兴奋被裴司越揉着太阳穴叫停。
现在有关邪祟的东西本就是风声鹤唳,再整一只出来,他们至少得再准备几十个理由才能搪塞过去。
蔚霜映蔫了一点,随后又正经起来:“我不仅能召唤,我还能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