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登时甩了个眼刀过去,晏归生全当没看见,还故意气他。
“你看你,喝杯茶消消气,阿映做什么都好,只要她高兴,你何必说那些煞风景的话,男人嘛,大度些才能保家宅安宁,若个个像你一样,岂不是日日都吵架,闹得鸡飞狗跳。”
他递了一杯茶给鹤望。
鹤望哪还有心情喝茶,蹭地站起来,怒目注视晏归生。
晏归生见他不喝,就悠然自得自己喝了。
鹤望更是气炸,蔚霜映赶紧顺毛:“鹤望,鹤望!鹤望大爷!”
在蔚霜映一声声的软语中,鹤望的毛稍微顺了一点,他忽然弯腰低头亲一口蔚霜映的脸,恶狠狠威胁:“你们谁要是气我,气我一次我就亲她一次。”
没有什么威胁比这更有力了。
晏归生风轻云淡的脸顿时僵硬,咬牙说:“你厉害。”
裴司越本来一直没有理会他们,但当看见蔚霜映的脸被亲了,他终于有了动作,面无表情地拿出手帕,当着众人的面擦干净。
“别吵了。”
他一发话,现场顿时就安静了。
晏归生装模作样:“好的裴兄。”
鹤望偷了香,气消了一半,坐下来懒洋洋:“知道了。”
裴司越扶额,他们之中,只有林寂言最顺眼,心眼子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