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的事儿,哪年不是我们。”
晏归生摇摇头:“师父说今年天降异象,局势要洗牌,想得这个第一名可不容易。”
蔚霜映一下就想到了穿越女重生女起点男。她好奇道:“咱师父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晏归生想了想,道:“说来惭愧,其实我也不大了解,师父他老人家是圣剑宗最有资历的尊者,哪怕是宗主也得尊称他老祖。我见到他第一面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
“他的情绪永远不会有大的波动,仿佛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鹤望跟着插了一句。
“我听我那死爹说,他小时候就见过老头子了,不知道是个活了多少年的——”
蔚霜映一下捏住他将要脱口而出的狂言,谨慎道:“多一点尊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在蔚霜映抽回手的间隙,鹤望火速舔了一口。
蔚霜映:“”
“属狗的吗?”
鹤望真诚大眼看她:“不是,我就是觉得你香香的。”
蔚霜映不敢扇他了,怕把他扇爽。
裴司越说:“我倒是听说过有关太虚子前辈的一个传说,传闻修真界在多年前,曾遭过一场大难,邪祟现世,浩劫灭世,是太虚子前辈神光降临,化解一切。”
鹤望首先发问:“从哪看的野史?叫什么名字?作者是谁?”
蔚霜映紧随其后:“怎么化解的?邪祟怎么出来的?有详细记载吗?”
裴司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