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蔚霜映扶着林寂言的手臂上了车。
兽车比马车要大得多,华丽得耀眼,而且行走更为稳当,蔚霜映透过窗户看外面,越发惊奇,慢慢地就把半个身体都探了出去。
南海之滨是一座极浪漫的城市。
目之所及,薄雾袅袅升起,蜿蜒盘桓的空中回廊宛若银龙穿梭于云雾之间。白玉长桥,凌空飞架,还有横跨碧波荡漾的护城河。
盛夏带给这座城市更浓烈的生机。
河岸两侧,粉桃灼灼、琼楼叠翠,檐角悬着的铜铃随风轻晃,飞檐翘角的楼阁鳞次栉比,青石街道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
蔚霜映还看见一个和她一样坐着兽车的妙龄少女。戴着面纱,露出的眉目清丽,叫人一看就知晓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她似乎略微柔弱,时不时用手帕抵住唇瓣,轻轻咳嗽。
她甫一动作,旁边立即有人给她拍背顺气。
蔚霜映心想,原是位好看的黛玉妹妹。
今日的确热闹非凡,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绚丽色彩流淌城中,恰似一幅鲜活灵动的盛世长卷。
蔚霜映自穿越以来,头一次见识这般繁华之地,世间罕有,恢宏壮丽,远超想象,堪称尘世繁华的巅峰写照。
裴司越说:“南海之滨其实离南海还有段距离,它是上古时期从南海分离出的一片板块。”
蔚霜映联想到现代的大陆板块运动,轻易就理解了。
裴司越说着,和林寂言一左一右同时抓住了蔚霜映的衣裙,牵制住半个身子都探出窗户的蔚霜映,但都没有往回使力,怕她掉下去又怕她看得不尽兴,只好如此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