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映映有一天真的喜欢上别人,选择了别的男人,裴司越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规矩了一辈子,清风朗月了二十一年,难道真的要去做小三吗?

蔚霜映走了几步,见裴司越怔在原地没动,回头招呼。

“走呀阿越,不是说煮奶茶吗?”

她的眼睛如此明亮清澈,笑容如此明媚灿烂,谁会舍得放手?裴司越看向她,露出平和的微笑,说:“好,来了。”

小三他也当,地下情人他也认了。

他就是要生生世世黏着映映,永生永世永不分离。

嗯?

蔚霜映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一件事,鹤望又生气了,她到底要不要去问一下原因,说到底还是为了团队和谐。

哪曾想蔚霜映还没去找鹤望,鹤望先行凑到她跟前。

他换了套亮瞎眼的红衣劲装,像只开屏的孔雀,以银线勾勒云纹,高束的马尾随着步伐晃出利落的弧度,几缕碎发随风垂落在额前,发尾是卷卷的,浑身藏不住的桀骜少年气。

他似乎有喜事,不经意笑一笑,眼睛越发明亮,盛着星辰与烈酒般,叫人恍然一看便移不开眼睛。

鹤望就这样漫不经心在蔚霜映跟前走了好几趟。

他是有些懊恼的,忘记买新衣服了,只盼这身能足够惊艳,不行的话只能到了南海之滨再打算打算,半个月换他三十套。

鹤望的诡计效果惊人,蔚霜映非常没本事的被勾着看了好久。

她眼睛都不眨,神游似地问他:“鹤望大爷,你不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