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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霜映的脑子里很吵,她是知道自己在睡觉的,但她的思绪莫名回到了二重空间里的甲板上。

很平常的一天,她躺在贵妃榻上,享受久先生的侍奉。至于为什么侍奉她的人变成了久先生而不是香香的小姐姐,蔚霜映不清楚,蔚霜映不了解。

只是‘她’变得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叫久先生跪下,然后用带着铃铛的脚赤裸踩在久先生的脸上。

要说这久先生,也是被压迫得很了,竟然穿着极透极透的红纱衣,薄薄一层,欲拒还迎,好似青楼里的小倌儿。

蔚霜映登时就不好意思再看了,脸颊通红。

夭折啊,要不是脸长得一模一样,她都不敢承认这个压迫良家妇男的人是她自己。她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她只是个纯洁无瑕的黄花大闺女!

久先生果然很不舒服,忽然急促地喘息了一声,把第三人称的蔚霜映吓得一抖。

幻境中的‘她’踩完了久先生的脸,招小狗似的把人招过来,蔚霜映眼睁睁看着久先生很屈辱地爬了过去。

‘她’轻佻地拍了拍久先生风韵犹存的脸蛋,娇媚地说道:“这是谁家的小狗呀,好听话~”

久先生情绪激动得眼睛通红:“汪汪汪~”

‘她’被逗笑,笑得前俯后仰,胸前的波涛汹涌立刻就显现出来,像山峦一样起伏。蔚霜映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哦,她现在看不见,但她知道!她绝对比不上这一个‘她’的!

这真的是她的?

蔚霜映不禁产生了这样一个疑问。

久先生还在小狗叫不停,蔚霜映停止了思考,满脑子都被男人汪汪汪的声音充斥。她人都傻掉了,她竟从来不知还能这么玩

蔚霜映刚如此想着,下一秒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