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看了一眼睡得脸颊红红的蔚霜映,强忍怒气,跟随三人出了房间。

海风呼呼地吹,灯塔今夜的光应景的黯淡。海上昼夜温差大,但四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却很火热。

晏归生看向林寂言,语气平常道:“关于阿映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毕竟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阿映的手很软,不过伸进胸膛搅动他的五脏六腑就不怎么美观了。

虽然他们都没死,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被蔚霜映给杀死过一道了。当然他觉得没所谓的,毕竟又没真死。

林寂言目光环视一周,确认这里的人都可信。

他冷静抛出王炸:“我重生了。”

林寂言一字一句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我再次活了过来,并且回到了过去,也就是现在。”

他的语调平稳得似乎在说别人的事:“上辈子,我们都死了,这辈子,如果不改变些什么,我们还会死。不仅我们会死,这个世界,也会沦为邪祟的乐园,人妖为刍狗,邪祟当道,不久就会变成尸山血海的人间地狱。”

鹤望眯眼,语气也跟着肃了不少,说:“听起来像是在说梦话,但我诡异地有点相信你,说说看,谁能杀得了我们?谁又释放了邪祟?谁造成了这一切?”

林寂言忽然沉默。

海风也在他的缄默中凝寂。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开口:“是阿映。”

鹤望和晏归生的眼神同时一凝。

林寂言哑声:“阿映的身体里,住着一只恐怖的邪祟。”

“这只邪祟异常强大,上一世,她悄无声息地吞噬了阿映的意志,占据了这具身体,接着,她引诱了我们,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