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没有时间说了，他也没有勇气。

蔚霜映有一下没一下地喘气儿，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痛楚，剧痛无比，原来死亡是这么的不好受。

可在生命力流逝的同时，属于怪梦里的肺腑邪火，居然在此刻蹿上了她的身体，她看着林寂言，嘴里分泌出了口水。

好想好想她能不能舔一口她不吃，她就是舔一口

蔚霜映忽然一下清醒，她觉得自己是真疯了，疯得不能再疯，委委屈屈地抿嘴。

身上的林寂言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失去了生息。而蔚霜映也在鲜血的过度流失下意识模糊，她咬咬牙，鬼使神差地回抱住了林寂言。

死就死！

等我看一分钟广告就立马复活！

——

雨点穿透斑驳的瓦片，化作细碎的银线，滴答坠落，水珠在青砖地面绽开涟漪，晕染出老旧的纹路。

晏归生看了看顶上的破洞，他在简陋的房间里转了一圈，终于找出一个盆来接水，鹤望蹲在床旁边，看着蔚霜映皱起的眉头。

“小映映怎么还没醒？”

他看向林寂言，怀疑道：“不会是你在二重空间里没杀死吧？叫你动作快一点，她肯定痛死了。”

林寂言抿唇，想起二重空间里的最后一吻，对于鹤望轻微的抱怨不发一言。

这时床上的蔚霜映忽然嘤咛一声，看样子是要清醒过来。

鹤望赶紧凑到她脸上，看见她长而密的睫毛轻颤，忍住想亲的冲动，放轻了手脚，扶宝贝似的把她扶起来。

晏归生将水壶递到蔚霜映嘴边，蔚霜映实在口渴，就下意识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