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言默默看了他一眼,分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鹤望扯了扯嘴角,只道:“你骂得好脏啊兄弟。”

话是这样说,他用蝴蝶刀把那片衣角割了下来,放在桌子上以供大家查找线索。

蔚霜映努力闻了闻这股血气,她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将这股血气吸收到身体里,然后再释放,血气没怎么变化。

她得出结论:“不像邪祟的。”

邪祟的血很诱人,她老想舔一口来着,虽然这很变态并且邪祟的血经过她身体的净化,会去除里面的浊气,但这个血没什么变化,足以证明里面没什么杂质。

鹤望很失望,这预示着他们白打了一场。

“又不是邪祟,这条鱼没事找你干嘛。”他眯着眼审问。

蔚霜映无辜死了:“你这么看我干嘛,我什么都没做,你别想往我头上乱扣黑锅,我是良民!不对,我现在也是有后台的人了!”

她有了竹马,面对鹤望腰杆挺直了不少。可惜在二重世界里,她联系不到竹马,不然高低得告状,再好好描绘一下她今天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蔚霜映想,等下次竹马和人打架,打不赢的时候,她惊艳出场,这场面,不知道有多炫酷。

蔚霜映想着想着,笑出了鹅叫。

鹤望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嘴巴。“别笑了。”

蔚霜映含糊不清地反问他:“你不喜欢我银铃一般的笑声吗?鹅鹅鹅~”

鹤望幽幽盯她,没有接招。

“你再笑我就亲你了。”

反正是堵住嘴巴,最后的效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