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先生深深望着她:“我会的。”

他眼中的黏腻和火热眷念快要溢出来,蔚霜映终于受不了了。

“我锅里还煮着冰块我先走了。”

——

晚上开小会的时候,蔚霜映严肃地和三人组汇报了这件事。

鹤望揉着酸痛的手臂,压根没关注其他,只说:“这次他对你动手动脚没?”

蔚霜映说没有。

鹤望露出十分可惜的神情,他非常遗憾自己教她的捅刀子技术没有派上用场。

理智选手晏归生分析说:“蔚姑娘认为,久先生的背后,还有一只更大的邪祟?”

蔚霜映用力点头!

“他亲口对我说的!!他说他在找他主人!邪祟的主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鹤望眯眼:“他亲口对你说?”

蔚霜映被他眼神看得发毛,想到久先生的眼神,她莫名很心虚:“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太奇怪了!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他对我说这些做什么?”

没道理穿越成反派的吧。

鹤望没有一点诚意地敷衍嗯嗯啊哦。

多平平无奇?千年万年难得一见的平平无奇。

鹤望这几天搬货搬得怀疑人生,痛骂:“该死,怎么这剧情还不推进,人鱼搁哪儿快点出来!”

再这样下去,他要变成职业搬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