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霜映从善如流:“久先生好。”

心里面给他划上等号,一个平平无奇的邪祟罢了。虽然她并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此人是邪祟,但她的直觉就是这样告诉她的。

“映映大人也好。”他含笑同蔚霜映说话,将一样东西递给蔚霜映,“初次见面,这是给您的礼物。神女当坐高台,不为世俗低头。”

他给的是一串色泽浓郁的赤红手串,颗颗浑圆莹润,在阳光下流转着琥珀般的光晕。

“这是南红玛瑙,从矿脉深处里挖出来的百年老料,希望能得到神女大人的青睐。”

鹤望悄悄在后面翻了个白眼,第一次见面就送这种破烂,像这样的手串,他那天给蔚霜映扫货时不知道扫了几条进她的红兜兜里。

百年的玛瑙,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啧~”

他啧了声,蔚霜映听见他啧,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但她本也没打算收下,正所谓拿人手短,她不想无缘无故掉进别人的陷阱里。

蔚霜映微笑,将神女的姿态做得足足的,高贵冷艳地回答:“不必,多谢。”

久先生温润一笑:“收下吧,见面礼而已。”

两个人推让间,手串掉在地上,蔚霜映蹲下身去捡,恰好和久先生的手碰在一起。

她触电般地收回了,站起来:“多谢您,这手串很漂亮,成色也好,但是无功不受禄,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久先生慢慢起身,手指摩挲了一下被蔚霜映碰过的地方,眼中闪过刹那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