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摸下巴:“小二是说过,当时他们把尸体放在岸边,最后凭空消失了。”

几个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三言两语就把故事推测出一个大致的模型。

蔚霜映的脑子快速转动,恍然大悟地总结:“所以我们更可能是回到了过去那后面的当归塔是翻修的吧,这里这么破。”

蔚霜映比了比到她腰高的杂草。

鹤望往周围看了一圈,说:“先找找看这里有什么线索没,外面雾气大,万不得已,先不要出去。”

几人纷纷同意。

他们在当归塔的周围搜查了几圈,很遗憾没有发现什么可用的线索。

“现在有几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谁让我们来到这里的,我们要怎么才能出去?”

蔚霜映把问题罗列了出来。

她稍微运动一会儿就没力气了,蹲在地上,觉得这些问题像线一样缠绕在一起十分烦人,苦哈哈祈求上天:“要是现在能来个人让我们问问情况就好了。”

鹤望随意一低头,看见小姑娘头顶乌黑的小发旋,觉得有些可爱,手指发痒,嘴上还是照样损她:“怎么可能,这里是二重世界,故事轨迹是客观存在的,你的意识根本不起作用,想要什么就来什么,你当你是什么人见人爱的——”

下一秒。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一位身形佝偻,神情威严的老者不知道怎么出现在了塔的入口处,双手负于身后,对着他们厉声呵斥。

蔚霜映顿了两秒,然后快乐又嘚瑟地对鹤望说:“对呀~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想要什么来什么,这个人他不就来了吗~”

鹤望表情僵了一秒钟,见鬼地觉得蔚霜映说的居然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这么离谱的事情不可能随便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