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蔚霜映乖乖跟着他,到地方才瓮声瓮气叫他:“阿越。”
裴司越望着她红红的眼睛。
“映映好坚强,我以为你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看到我就掉眼泪。”
裴司越轻笑说:“那时候你一哭起来,没个头了,我怎么哄都没办法。”
他说的别人不懂,但蔚霜映明白,小时候上幼儿园,蔚霜映就会牵着他的衣角,亦步亦趋像个小尾巴跟着他,后来裴司越要上小学了,她还在幼儿园。
蔚霜映见不到他,就哇哇大哭。
但是现在…裴司越看着那个最爱哭鼻子的小女孩乖乖地低着头,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总不习惯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地方,会有不安全感。但现在他家映映一个人来到这世界好久了,此刻见到他却没有哭。
她真的长大了。
蔚霜映低头不吭声。
裴司越拉着她的手,只觉得她瘦了很多,手也细细凉凉的。
“聊聊吧。”
他的视线终于投向了另外三个人。
鹤望懒懒靠在墙角甩他的蝴蝶刀玩,晏归生坐在窗边,坐姿笔挺,垂眸静静喝茶,林寂言在无言地注视着他。
裴司越愣了一下。
这三个人中,独独这个沉默少年的视线最奇怪,里面蕴含了比平静表面更多的情绪。有释然,也有更深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