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晏归生给裴司越回了条灵讯,大致意思是——既然妖域没事了,那他们也不再停留,说了些告别保重的意思,灵蝶扑腾扑腾翅膀飞走了。
裴司越回得也快,表示耽误了他们的时间,愿意送送他们。
鹤望一看他还要送,气得牙痒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喜欢搭理姓裴的,更何况这里还有个不能叫他见到的人。
“谁要这家伙送”
蔚霜映听见鹤望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本以为已经略过这茬儿,谁知鹤望大爷目光往她身上掠一下,掐住她可怜的腮帮子。
他面露不满,左看右看,眼珠子转了一圈,忽然来一句:“是不是晒黑了”
蔚霜映想,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能抵抗这句话的攻击力。她一瞬间花容失色,天塌地陷紫金锤。
蔚霜映猛地站起来:“黑、黑了!?”
她摸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想到:难道妖域炙热的阳光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袭击到了她娇嫩了肌肤了吗!
她急急忙忙要跑去照镜子。
鹤望唇角微不可察露出一点弧度,神色语气却十分郑重,伸手把她拉回座位上:“冷静,是黑了。”
蔚霜映哪里冷静得下来,但她还是停下来了,不是因为鹤望力气大,是她忽然想到,铜镜是无法照出肤色变化的细微差别的。
蔚霜映整个人显得可怜弱小又无助。
她突然一弯腰凑近鹤望,长得像扇子一样的睫毛眨巴眨巴,那双清亮的眼眸因为某人的谎言变得水润清澈。
两人的距离咫尺之间,呼吸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