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快地伸了个懒腰,心情愉快,像欧皇绝缘体某次忽然开出极品盲盒,快乐得难以言喻。

后半夜是林寂言在守她,可能是因为他的阳气,蔚霜映虽然做了一晚上离奇怪梦,但精神却丝毫不萎靡。

她从床上麻溜起来,蹬鞋子时林寂言端着水盆敲门进来,看她一眼后自顾自拧干帕子,然后递给她:“醒了就洗洗。”

蔚霜映感叹这是何等贴心的小天使,一醒来还给备好洗脸水。

“早上好林大哥!谢谢林大哥!”

蔚霜映就像打了鸡血,精神好得不得了,她哼着小曲洗手,眼睛一定,忽然发现自己的指甲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疑惑地拿起来仔细看,红色的,好像是血丝

蔚霜映聚精会神想问题,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生理期弄上的?可算算日子,应该还有几天才对。

手掌忽然被林寂言按进水中。

力道有些大,蔚霜映冷不伶仃吃痛:“啊!林大哥你做什么?”

林寂言动作一顿,到底是放缓了力道,轻声说:“洗干净。”

蔚霜映心想,洁癖这么严重吗?

林寂言把她的手仔仔细细搓了几遍,确保没有一点点血腥气息残留在上面,他才终于放蔚霜映自己玩去,自己负责收拾行李。

蔚霜映看着自己红红的爪子,怀疑上面的皮是不是被他搓掉了一层。

她忍不住嘟囔:“林大哥今天这是怎么了”

“小弱鸡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是不是爷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想爷想得茶不思饭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