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逃离鹤望的视线,她吃掉顺走的烤红薯,美美洗脸脸刷牙牙,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视角拉回。

周围属于小弱鸡的气息淡得不能再淡,预示着气息的主人消失了有一段时间了。终于察觉到蔚霜映早跑了的鹤望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气得胃疼。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火光闪烁的柴堆,想起自己像傻子一样自说自话,气得不行。

可气归气,这上翘的唇角,却怎么也压不住。鹤望恶狠狠想到,迟早叫她知道,自己一点都不好说话。

第二天。

蔚霜映从床上鲤鱼打挺起来,开启活力满满积极向上阳光灿烂以上都是不可能的,她艰难地脱离被窝,开启的是活人微死的新一天。

蔚霜映一早,不仅要面对脸很臭、看起来像吃了八斤黄连、时不时瞪她一眼、很莫名其妙的鹤望,还要被空空大王催促着练琴谱。

晏归生招呼她该走了,林寂言抱剑面无表情等待。

那很有生活了。

马车轮子压在铺满石子的马路牙子上,产生有节奏的、沉闷的嘎吱嘎吱声。象征着属于蔚霜映和三人组的征程再启。

他们离开了犬牙城,前往妖都。

蔚霜映日常在马车里练琴。

日头慢慢爬得高高。

呕哑嘲哳的声响以马车为中心散播,晏归生听得久了,觉得自己呼吸不畅,灵气一半堵塞在丹田一半在识海,头晕眼花,隐隐反胃。

更有几个瞬间,他连缰绳都握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