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中生机勃勃的恼气,把鹤望迷得五迷三道。鹤望低头,似乎在笑。
“是吃错药了,所以我做了错事,说了错话,宽宏大量的蔚姐姐原谅我吗?”
他倒也不是个过分执拗的人,有些事情一旦想通,就会彻底放飞自我。
鹤望抬起头,把那张讨蔚霜映喜欢的脸露出来,微微侧一侧,特意展露自己性感的喉结和线条流畅的下颚线。
他俊俏的脸凑近了蔚霜映,根根分明的睫毛几乎碰到她的脸:“可以吗~”
他讨蔚霜映欢心的时候,就喜欢用矫揉造作的语气说话,三个字从他舌尖滚一圈出来,像是裹了一层蜜糖甜腻。
他盯着她,忽然紧抿住唇,耳根红了一片,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字一句:“我好像有点”
蔚霜映几乎忍不住屏气。
隐身戒闪了闪,然后她就隐身了。
鹤望正上头,一眨眼发现人不见了,粉色气氛搞不起来,气得笑出声,还顺便暗骂了句脏话。
但退一步来讲,人不见了也好,鹤望揉了揉发烫的脸,将唇抿成一条直线,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今日我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我只是控制不了我自己”
他顿了顿,脸热不已,但依旧秉持着少年人的矜傲。
“大抵是因为有点,就一点点啊”
在意你。
最后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却极为羞恼地把头偏到一边。火光尚未熄灭,光影交汇,闪闪烁烁,映出他喉结上清晰蓬勃的血管。
喉结随着他紧凑的吞咽快速滑动。
火星子噼里啪啦炸了四回,没有听见任何回应,鹤望忽地心慌,嘴巴比脑子更快地反应。
“当然毕竟是我做错了,你生气也情有可原,你可以打我,但不能不理我,更不能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