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的手下意识帮她握住了黑不溜秋的烤红薯。

下一秒,他死死咬住后槽牙!

该死竟然这么顺手就接住了。她想离开他!他为什么还要对她好脸色!

鹤望一把扔了烤红薯,无比忍耐地擦了擦手,他颤着嗓音用最凌厉的话语说:“谁叫你把这脏东西放到我手上来的?”

他说完就愣住了,不敢和蔚霜映对视,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蔚霜映也愣住了,第一次听见鹤望用这种冰冷的语气同她讲话,一时之间僵住,她略带一些无措地望着他。

“你怎么了?”

今天晚上的鹤望,好奇怪好吓人,莫不是沾染了什么邪祟?

蔚霜映下意识退了两步。

鹤望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回她身上,看见她后退,身体先下意识反应,想要去拉住她,又被强硬地及时止住。

他又猛地偏开视线,表情厌弃又烦躁。

“我不喜欢吃这个。”

他想冷下心肠,就像下午时心里演练的一样,对她冷淡一些,这样她就不会过于牵动他心神,让他无可避免的胡乱失控。

但他一见到她,那些顺畅的演练就溃不成军,他忍不下心叫她伤心,连她害怕自己的后退,都让他心里面揪得慌。

“那你为什么要扔掉它”

蔚霜映低低地问他。

谁料她的语气被鹤望脑补了八百个九曲回肠,他似乎已经想象到小弱鸡的心里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