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曾反思过这次行动的失败原因。
最后归结为自己动手太磨叽,应该选择更大的锤子和药性更猛的春药下手,成功率会更高。
蔚霜映伸手在鹤望面前晃了晃,稀奇不已。
“你走神了?你没事吧?”
鹤望被拉回现实,偏头嗯了声,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变得低了一些,他忽然说:“你别去管裴司越了,行么?”
要是什么好处都让他占了,他真的会忍不住杀人的。
蔚霜映愣住,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鹤望是头一次用这种类似于请求的语气的语气在和她打商量。
他好像很不想让她见裴司越,为什么?
不过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大狗忽然神情低落,蔚霜映不免有些忧心,摸了摸他狗头:“不见就不见,毕竟你是大爷,鹤望大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蔚霜映和他玩归玩,闹归闹,眼见鹤望真的不舒服了她还是会跟着担心的。就像她要摔了鹤望嘴上骂她笨但每一次都稳稳接住她一样。她和三人组呆一起久了,难免产生感情。
鹤望愣了愣,女孩子的声音清亮,带着她特有的娇软,好似在她张嘴就来的漂亮话里,他就是她的唯一,她就能顺着自己所有无理取闹的要求。
鹤望抬头盯着蔚霜映看,把她看得云里雾里,忽然意味不明笑了声。
他眼中意味太多蔚霜映分辨不清,只下意识心跳了一下。
不是心动,就是跳了一下,怪他眼神太可怕。
“不要逃。”
脱离了轻佻的少年,盯着人直勾勾地说这句话,不免有阴湿男鬼的味了,他勾唇:“小弱鸡要是离开我们,会遇上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