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次有惊无险度过了。”
蔚霜映打定主意从今往后要更努力练习乐辅,她说:“我们要不要去向裴司越道友,道谢?”
她果然还是不适应修士间的称呼。
鹤望想也不想说:“不用,和他不熟。”
蔚霜映疑惑:“会不会不太礼貌?”好歹人家解决了他们的危机。
鹤望磨了磨牙,显然对裴司越咬牙切齿,不爽到了极点:“礼貌,看见这家伙只想照着他脸来一拳算不算礼貌?”
蔚霜映陷入沉默:“算没礼貌。”
晏归生大多数时候不参与蔚霜映和鹤望的无意义争论,只在必要时候说句公道话:“蔚姑娘说得在理,阿望,咱们还是有必要去一趟的,人家毕竟帮了我们。”
鹤望阴恻恻,表情难看:“他帮我我就一定要感激吗?我有叫他帮吗?”
蔚霜映打心底地好奇:“你这么讨厌他吗,为什么?”
鹤望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叹气。
“想知道?”
蔚霜映点头如捣蒜。
鹤望想了想,破天荒告诉了她:“他去年在修真年轻一辈的比试大会上,抢了我中意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能让鹤望记这么久!?
蔚霜映不禁放轻了声音:“你中意的东西?是武功秘籍,还是天材地宝,是绝色佳人,亦或是稀世宝剑?”
鹤望非常难过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