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当时的场景,蔚霜映头皮发麻。
“她当时肯定是清醒的!我确信!”
她搓了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往林寂言那边贴了贴。夜里冷,但林寂言身上热得发烫,像一个暖烘烘的大火炉。
她说:“我当时就想叫你们,没想到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睛变成了紫色!”
蔚霜映解开丝巾,细嫩的脖子上赫然是一道红色的掐痕。
蔚霜映歪着脖子,指着上面的痕迹,说:“你看,好痛!”
鹤望的视线落到那抹痕迹上,眼里面对蔚霜映时惯常的轻佻笑意消失了,他上手轻轻碰了碰,没想到痛得蔚霜映嘶了一声。
“你别碰,疼。”
也许真的痛得很了,她明亮的杏眼里盈出水汽。
吞了吞喉咙,鹤望哑了声音:“白天怎么不告诉我们?”不然那小妖焉有命活到晚上。
这正是蔚霜映将要说的!她道:“我还没说完呢!那个西西,她不是人,她掐住我以后,不知道顾忌到了什么,又把我放开,然后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她的眼睛!”
鹤望声音一下爆冷。
“她想勾引你!?”
蔚霜映看天(白)才(痴)一样看了一眼鹤望。
“你神经病啊,她要杀我!”蔚霜映说,“她让我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眼睛就疯狂变,变成各种渐变色!看得我头都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