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蔚霜映拉走,按在他和晏归生的中间坐着,顺便一把薅来了置身事外的林寂言。
四个脑袋凑得近近的。
鹤望憋着笑说:“哈哈哈哈她当我白痴啊!这么简单看不出来。”
蔚霜映看着鹤望从指缝里露出来的大白牙,心想,果然短剧都没脑子,这才是正常男主应该有的反应。
但说实在的,她竟然有被鹤望暖到,因为她全程一句话没说,但鹤望完全信任她。
蔚霜映情不自禁也露出了笑容。
西西气得牙齿都咬碎了!
但她是专业卧底,这点风霜,她能忍耐!
等到西西一瘸一拐走过来,鹤望就不笑了,端的一副高冷模样。
西西尽职尽责,在看见蔚霜映时身体下意识害怕地瑟缩一下,把一个受到压迫的可怜白花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西西抹抹眼泪,采取计划二。
她开始提起她悲惨的身世。
男人都是劣根性,在倾听女孩的痛苦时,他们会变得格外地兴奋,会一边说着心疼女孩一边把手探进她们的裙底。
西西尽职尽责地叙述,其中提到了她重男轻女的奶,自卑懦弱的娘,家暴无能的爹,性格恶劣的弟,要把她卖给村头地主家的三百斤傻儿子以换取自己娶媳妇钱的哥。
情到深处,西西流下泪水,借着擦眼泪的间隙她偷偷观察几人的反应。
蔚霜映低着头:这是过路的第一百一十二只蚂蚁。
鹤望神游天际:一会要怎么逗小弱鸡呢?我去小弱鸡低头露出的后脑勺好可爱,能捏不能?
晏归生微笑,似乎在认真倾听,但他的瞳孔压根没聚焦。
林寂言:毫无反应。
资深卧底西西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