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天后,林寂言忽然说:“她还在。”
这个她不言而喻,晏归生往后看了一眼,小姑娘鬼鬼祟祟跟在他们马车后面,得亏他们走得慢,不然她的脚要废了。
晏归生问罪魁祸首。
“怎么办?”
鹤望正在看蔚霜映,本来是他要睡的,但蔚霜映睡得比他还快,清浅的呼吸声跟会勾人似的,鹤望彻底睡不着了。
他压着心痒痒,把蔚霜映放倒,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就撑着下巴观察她。
那天晏归生说他喜欢小弱鸡,鹤望嗤之以鼻,并且打了晏归生几拳,但现在他觉得喜欢小弱鸡好像也不赖。
小弱鸡就是很好啊,很可爱,和她相处心情就会变好,这没什么问题。
鹤望被打断了好心情,掀开帘子在晏归生和林寂言中间挤着坐下,声音出乎意料地寒冷:“杀了。”
林寂言说:“很挤。”
鹤望回答:“小点声,小弱鸡在睡觉。”又不满说,“挤挤怎么了。”
林寂言和晏归生只好给鹤望大爷腾出位置,但马车就这么大,对三个大男人来说,怎么坐都还是显得拥挤。
晏归生认真思考:“那姑娘身上没有妖气,也可能是掩藏住了,没见过上赶着给人做奴婢的人。”
鹤望领会到了他的意思,思绪转动,表情很冷:“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既然她想跟,就把她放眼皮子底下。”
——
落日余晖洒满大地,树林里露出许多像星星一样漂亮的光斑,马车停到一边,马儿被放开缰绳低头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