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看她傻子表情,气得心口疼,气愤之余,还有不可名状的一丝丝委屈:“她刚刚抱我,你怎么不阻止她?”

蔚霜映二脸懵,觉得这话更无理了,小姑娘咻地一下窜出来,这搁谁能反应的过来。

鹤望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那股隐秘的委屈扩大,他慢慢转身背对蔚霜映,只剩下一个念头回旋在脑海。

她根本一点都不关心他!!

鹤望不理她了。

不搭理她说话也不看她。

平心而论,蔚霜映觉得,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还是太片面了,明明男人的心也很难理解的好不好,谁能懂她现在的感受。

纯四个字。

莫名其妙。

晏归生和林寂言看够了好戏,扫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不为所动的少女,笑问:“走吗?

鹤望又气又闷,说:“走。”

蔚霜映回头看了一眼少女,她没有捡起钱袋,依旧跪在原地,脊背挺得很直。

一袋灵石不少了,拿上钱找个安稳地方重新生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跟在一个男人身后,为奴为婢地委屈了自己。

蔚霜映微微叹了一口气,戳了戳鹤望,她察觉少年的肌肉一下僵硬。蔚霜映问:“你是生气了吗?”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都是鹤望来哄她的。

鹤望不理会,蔚霜映说:“别气了,我跟你道歉。”

蔚霜映一边说着道歉的话语一边盯着鹤望的侧脸入神,不得不说,这家伙,生得妙哉妙哉,瞧瞧这优秀的下颌线,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孔,鼻梁高挺,睫毛也长得过分,剑眉入鬓。

凸出的喉结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绷出的颈线愈发修长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