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相当,相当,相当难看,有种下一秒就要杀人的暴虐感。

“她不经过我同意就抱上来,我没有杀了她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了。”

蔚霜映看他吃人一样的表情,觉得这句话真得不能再真。

地上的姑娘瑟缩一下,怯生生,嗓音带着哭腔,似没有想到救下她的是这样冷酷的人,鼓起勇气小声呼唤了一句:“恩人”

鹤望脸色冷得吓人。

“再逼逼我杀了你。”

蔚霜映抓了抓头,觉得这发展不对啊,如此貌美如花一个姑娘,鹤望有洁癖?

蔚霜映知道他有,但还没如此严重的地步,他前两天还由着她摸自己的胸口来着。她这样一想,觉得自己的手现在还完整在自己身体上真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好事。

“看什么看,走了!”

鹤望是真生气了,说话都冒寒气儿。

蔚霜映被鹤望拉着往马车走,她行步匆匆回头看了一眼那姑娘,问:“我们不管她了?”

鹤望头也没回:“劫匪都死了,她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回家,缠上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蔚霜映心想,那本来就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可能会成为英雄但无论如何成不了好汉。

“不要!恩人!请等等”

那姑娘眼睛含着晶莹的泪珠,看着纤弱,却一点不害怕地追上来。

鹤望彻底不耐烦,一剑劈去,在姑娘面前的地上划出深深一道痕迹,凌厉剑风迫使她止住脚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