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剧烈挣扎,竟然摆脱了言灵术的控制,鹤望不慌不忙低头擦刀,眼皮子都没抬:“哦。’
他忽然一脚踢倒歇斯底向他扑来的大牛,大牛惨叫一声,脸部正面重重砸地,蔚霜映怀疑他崎岖五官现在是否成了一个平面。
“别怕,我马上送你们到阴曹地府里团聚。”鹤望手起刀落,没怎么出血。
鹤望居高临下望着地上两具尸体说,还有闲心开玩笑:“你看他说话真不害臊,论杀人,我们四个是望尘莫及呐,怎比得上他们。”
蔚霜映:“”
不,不要加我,我什么也没做。
鹤望把两具尸体处理好,一把火烧得干净,他们晚上还要在这里睡一晚,怕发臭的气味影响睡眠。
蔚霜映表面上对杀人场面冷静沉着,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一直在发抖,尤其是鲜血流出的画面,哪怕已经被刻意收敛了许多许多,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影响到了。
这种影响直接反映到她当晚的梦境里。
以前蔚霜映做梦,耳边多是各种邪祟的哭嚎悲鸣,一圈一圈鬼叫没有实质,在林寂言的帮助下,她已经少有做梦的时候。
但这天晚上,她无端做了个梦。
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她的意识也是黑暗的,迷蒙的。如同回到羊水中,目不能视、耳不能闻,但却不会恐惧。
好久过后,她看见一束光线分裂了这片黑暗,她才意识到原来这是天和地。
在梦里,蔚霜映没有身体,她的意识在灰暗中飘荡,天和地分开以后没有立刻出现太阳和月亮,因此天地之间全剩下了混沌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