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愤怒大骂:“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们!”

鹤望掏了掏耳朵:“很明显,打劫看不出来吗。把灵石交出来,不然要你狗命。”

蔚霜映在旁小声反驳:“是牛命”

鹤望看了蔚霜映一眼,从善如流:“有多少灵石都拿出来孝敬你爷爷,不然要了你牛命!”

大牛是个憨的,怒斥:“卑鄙啊,你们无耻!以多欺少!你们就是流氓!!”

蔚霜映表情一囧,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

鹤望踢了二牛一脚,高大的身板往门框上一靠,哼笑:“你们在这儿干的腌臜事情多了去了,只许你们打劫别人,不许别人反打劫你了?什么道理。”

“小爷比你们更不讲道理。”

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蝴蝶刀,在手中灵活地转动,刀锋划过二牛的脸,鹤望脸色唰地阴沉,犹似地狱索命恶鬼。

“把钱交出来,留你一命。”

蔚霜映没眼看,这真的好像反派啊。

她不习惯见血,也不喜欢见血,以前过年爸爸杀鸡,她都是跑的远远的,多年素质教育让她不忍心见杀生,但这不等同于她圣母。

这两人把黑店开在这里,看他们做事的熟稔程度,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他们就算是死了,那也是罪有应得。

蔚霜映不会同情任何一个死刑犯。因为死刑犯的背后,是其他无辜灵魂的哀嚎。

要钱还是保命,眼前人明显是个说到做到的狠人,二牛急忙道:“在喂马料的糟糠石台下面,压着我们所有的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