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蔚霜映很想知道真相，但他们三个看起来并不想让她知道，蔚霜映只好极力忍耐住自己茂盛的好奇心，转移了话题。

当然她只会提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蔚霜映说：“林大哥，你可不可以给我摸摸你的尾巴？”

林寂言的脸色十分不自然，可能温泉真的很热，连他的耳朵也被氤氲得红一片。

他的声音变得略微沙哑。

“你知道了？”

蔚霜映早知道了，穿书之前就知道了，林寂言的真实身份是妖族失踪的少主。但这话自然不可能说出来，她说：“第一次气息掩盖时，你失去了意识，尾巴冒出来了。”

看着林寂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蔚霜映连忙补充：“尾巴就在水底下晃荡了几圈，除了我没人发现的。”

她想起那毛茸茸的触感，手痒无比。

“林大哥，好大哥，帅帅大哥，我想摸摸你的尾巴，可以吗？我会轻轻的。”

林寂言僵住脸，一言不发地从温泉里起身，蔚霜映以为他拒绝了自己，心情跟着变得有点低落，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冒昧。

这种低落和懊恼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气息掩盖结束。蔚霜映穿上衣服，林寂言沉默地用灵力把她头发烘干。

她正要走的时候，林寂言忽然叫住她。

蔚霜映一回头，被扑面而来的尾巴扑了满脸。

蔚霜映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蔚霜映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鹤望看着她傻兮兮的笑容，狐疑地审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