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俊俏风流,今日更是乌发如云,唇红如血,清艳绝尘,像是打了粉抹了脂一样。他还靠她这么近,几乎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气息像最亲密的情人交织在一起。

蔚霜映忽然就不生气了,默默退开几步,压下脸上不断想要上爬的热意,和鹤望拉开距离。

蔚霜映也唾弃自己,怎么老是因为脸降低底线。

鹤望的脑子里却没有保持距离感这种说法,他高高兴兴从树上跳下来,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抵在蔚霜映的嘴唇边。

蔚霜映惊讶地望着他。

“顺手摘的果子,你尝尝。”

鹤望笑嘻嘻的,让蔚霜映吃果子。

蔚霜映紧闭着嘴,敏感肌鹤望不高兴。

“为什么不吃?”他说话也阴森森,“林寂言给的你吃,晏归生给的你也吃,偏偏我给的你不吃!”

蔚霜映听他一席话,莫名其妙。

一大早上不见踪迹,一回来就讲些令人云里雾里的话,况且她现在还在生气,不想吃他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慷慨善良的蔚霜映不想和脑回路奇怪的鹤望计较,咬了口果子,囫囵说:“我吃,我吃,你快别念了。”

比西天取经的唐僧还要烦人。

鹤望满意之余还要强调:“吃一大口。”

蔚霜映无语,但还是依照他话咬了一大口。

咔嚓——

果子入口,蔚霜映的脸瞬间皱成一团,嘴巴不受控制地咧向两边,五官都快拧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