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懒洋洋:“关你屁事。”

晏归生自顾自说:“不会是因为你喜欢她吧。”

他笑意愈深,故作为难地说:“可是阿言好像也喜欢蔚姑娘,要怎么办呢?蔚姑娘只有一个,总不能分成两半。”

他好似特别为他们考虑。

“当然了,你们的关系比我要好,但如果不分上一分的话,谁退出呢?蔚姑娘会选择谁呢,如果她两个都喜欢的话,你们谁做大谁做小?”

鹤望听到这里时,已经再度起了打人的心思,拳头特别痒痒。

晏归生还在非常细致的分析:“阿望是不大合适的,嫉妒心太强,占有欲过盛,根本容不得其他人,阿言也不合适,性格沉闷,守不住生性活泼的蔚姑娘,万一再叫旁人给勾走了啊好多问题啊。你以为你们就会好一辈子吗?”

话语落下,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那天的月光太盛,太亮,几乎叫人忘记是谁先动的手,也许是鹤望,他最冲动沉不住气;但也有可能是晏归生,他忍了很久,一朝爆发很可怕;林寂言也是有可能的,俗话说沉默的人内心是一座火山。

他们非常默契地选择了肉体相搏,各自都看不惯对方很久了。

——

于是蔚霜映第二天一起床就看见了

“你们仨哪位?发生了什么?”

她呆呆看着面前三个鼻青脸肿的猪头,脸虽陌生但衣服却很熟悉,心里有一个猜想但不敢承认。

三位不知名人士相互纠缠打架的动作一僵,各自松了力气,眨眼功夫,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一个往北,咻地灵光一闪不见踪迹。

蔚霜映被突变情况整得站在原地,二丈和尚摸不着头。

要不是脑子还算清醒,她都要以为是幻觉了。

蔚霜映摇了摇头,把他们当作过路旅人,一见如故,于是切磋,但不巧被她撞见,遂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