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阵阵流出,蔚霜映顺利开头。
然而现实很骨感,她弹到一半,忘词儿了。蔚霜映有点惋惜,正想回头寻求晏归生的帮助,发现人已不见踪迹。
她想了想,悻悻收起箜篌,怀疑是自己过烂的的琴声把晏归生也吓走了。
天色已晚,弹箜篌是一件比较耗精神的事情,蔚霜映打了个哈欠,去河边洗洗漱一下就钻进马车里睡觉了。
三人组十分绅士,将唯一的马车留给她使用。等她进入车内不久,岸边两道人影出现。
夜风撩动衣角,两道修长身影并肩而立,同样的身姿笔挺,轮廓在清辉的勾勒下冷峻且深邃。
“你有什么目的?”
少年的侧影挺拔而清瘦,半侧的脸有着高挺的鼻梁和冷静的眼眸,他问话时,眼睛望着前面波光粼粼的湖面。
晏归生莞尔:“阿言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的脸廓很隽秀,睫毛长又密,看着总觉得亲近,以至于现在似乎是真心实意地疑惑。
林寂言转头,他那双冷淡的眸子,此刻显出一些冰冷之意:“我不想和你玩心眼子,面具戴久了,你忘了你是什么人了吗?”
晏归生知道林寂言认真了。
停寂了好一会儿,暗影遮住他的半边脸颊,他笑:“何必紧张,我又没有对她做坏事,我一直在帮助她,鼓励她不是吗?我看起来和好人没有差别吧?为何对我总有这么多恶意呢?”
那个她在一无所知的呼呼睡觉。
林寂言冷冷说:“你对她好,不行。”
他说话难得这样固执,晏归生真是笑了,说:“真是不讲道理,我对她好,你还不高兴。”
他幽幽问:“你也像鹤望那个白痴一样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