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纪九要这般匆忙地安排事情,这和安排后事都没差了。
鹤望左边勾住晏归生的肩膀,右边勾住蔚霜映,语气轻快说:“你要出来再晚点,明天修真办事处的人到地方了就更不好办了。”
“你以为只有我们三个人等在这里吗,自你进去,那姓纪的才是不眠不休地等你。我们是因为命理线的原因,人家却是实打实盼你出来,急得很。”
他拐弯抹角了半天终于问出那句话。
“所以你为什么要拒绝纪九?虽然姓纪的进去了,但是明上宗还在,你现在身份不一般,待在这里,要比跟我们风餐露宿舒服得多。你为什么不留在这里?”
他看似吊儿郎当说话,实则在偷瞄蔚霜映的反应。
蔚霜映对他口中的舒服不置可否,反驳:“才不是,我又不傻,你们等的是我的人,他等的是我手上的东西,论真心实意,还是你们更靠谱吧。”
“而且比起陌生的明上宗,我更愿意跟在你们身边,我会有很安全感。”
啧~~
鹤望实打实地超级暗爽一波,强压下想要和太阳肩并肩的嘴角,嘴巴很硬地说:“你搞错了小弱鸡,其实我们也在等你手上的东西,走咯,去厨房给我们做烧饼吃吧!”
他勾住蔚霜映的肩膀,快乐地朝厨房前进。
蔚霜映都来不及说最后一句。
——主要我们身上还有命理线啦!
今天晚上的天阴沉沉的。
乌云蔽月,冷风唰唰地吹,惨白的月光艰难地穿过层层乌云,在坟冢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
负责巡夜的弟子搓了搓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如往常一般,提灯巡视。
到山腰的时候,他忽然听见坟地处隐隐约约传出奇怪的声音。弟子下意识摸了一下腰间,手指划过竖笛落到匕首上。
他抓起匕首朝着坟地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