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生不动声色岔开话题,把重点引开:“只有看到蔚姑娘安全出来,我们才能放心。修士打坐即可,在哪里等你都是一样的。”

蔚霜映不好意思地笑笑,对着晏归生悄悄飞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她兀地一拍脑袋,开心跑到纪九面前,说:“我把你要的宝贝给带出来了!”

纪九从她一出来,脸上的神色就很凝重,此刻看她拿出神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伸手接过,有些颤抖的样子,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尘埃,蔚霜映没好意思说这是垫桌脚弄上的。

纪九收了神笈,郑重道:“蔚姑娘,我会依照诺言娶你,此生只有你一位夫人,哪怕我身死道消,你依旧是明上宗唯一的宗主夫人!”

蔚霜映:“!!?”

为什么突然扯到这件事,这跟哪是哪儿!

鹤望看纪九的眼神登时带了些杀意。

冷不伶仃的胡话把蔚霜映惊出鸡皮疙瘩:“什么诺言!?你为什么要娶我!不对,我都没同意,你凭什么娶我!我又凭什么嫁你!?”

晏归生忽然看了林寂言一眼,说实在的,他怀疑那一刻真正动杀意的是这位。

鹤望磨了磨后槽牙,生气地把蔚霜映拎到他身后。

“姓纪的,爷给你笑脸给多了,让你觉得老子很好说话?小弱鸡帮了你还不够,你居然想得寸进尺地娶她。”

蔚霜映从他身后冒出小猫脑袋,强调说:“就是,你恩将仇报!”

晏归生站到了鹤望这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纪宗主这是何意?蔚姑娘恐怕没得罪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