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霜映:“献祭?”

“不错,明上宗地势受光,本不易滋生邪祟,但是浊气是无处不在的,只要用足够怨气供养浊气,就能生出邪祟。”

“我们要的,是能可控制的邪祟。”

“你知道么”他看向蔚霜映,“当我从那个人嘴里听到这世间存在全领域的紫阶天赋者时,当我发觉那个人就是你,我有多羡慕”

“为了造出一个紫阶天赋,明上宗的掌事,正道翘楚的纪宗主,竟然主动供养出了一个邪祟。”

“蔚姑娘,你不会想知道那个疯狂的男人是怎么做的。”

可纪九还是说了:“修真历十三年,一月一,父亲将母亲分尸,三天后,四姐受象踩之刑,十天后,五哥受船刑,十五天后,父亲更疯了,他活生生剥掉了六姐的皮,此后,是大哥,是七姐,是所有人。”

蔚霜映听得隐隐反胃,更深的是可怕和恐惧,这些死法无一不痛苦,更难以想象的是,这竟是他们的丈夫/父亲亲手做出。

纪九递给她一张手帕:“抱歉,蔚姑娘肯定没见过这种事,是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吓到了吗?”

蔚霜映深呼吸,摇摇头。

鹤望他们怎么还没来,三人组这效率有点慢了。

“剩下这些就不在蔚姑娘面前说了。”

他想到最后的结局,露出一个释然的笑,他亲手剜掉了父亲的双目,剁碎了他的四肢,削成人彘,养在花瓶里整整一年,最后把血肉洒在一家人坟头,父亲和母亲终于团聚了。

“总而言之,是父亲用一家人的怨念养出了邪祟,并且在我和二姐中选择了我做容器,我的血液里淌着我们一家人的对发扬光大乐辅一脉的期盼。”

“你们既然已经达到目的了,为什么还要抓我?”蔚霜映问。

“谁说我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