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对”鹤望一不留神被带偏,赶紧把话题引回正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纪九这小子,不是好东西。”

鹤望抹黑别人是一把好手,伸出手指一桩桩一件件细数人家的三岁到十五岁:“他三岁还尿床,八岁还不会御剑,十五岁学小姑娘偷偷哭过鼻子。”

“最重要的是”

鹤望低头,声音忽然寂了下来。

他看见蔚霜映白白的脖颈,不自觉滚了滚喉咙,低声说,“他以前被脏东西染过,那东西叫”

“邪祟。”

男人的嫉妒心也很可怕,蔚霜映被鹤望洗耳洗得烦了,就捂住耳朵跑开,跑到晏归生的旁边,默默跟着他走。

晏归生分出心神看了她一眼,继续与纪九谈笑风生。

蔚霜映低头乖乖走路,余光里不可避免地闯入纪九的白衣。

想到鹤望给她灌输的各种奇怪冷知识,蔚霜映真的很好奇这位脾气好得甩了鹤望八条街的纪九公子是否真的有疯魔的那面。

好奇心作祟,蔚霜映没忍住把头悄悄偏过去了一点,缓慢地、不动声色地打量纪九公子。

她所有的动作都小小的,试图将自己的观察都放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进行,像一只内向的小猫在行动。

蔚霜映自以为这份隐秘的打量不会被人发现,实际上刚刚屏住呼吸,转过眼睛的下一刻,视线就被对方静静地捕获了个正着。

他的视线就像优雅游曳的蛇,可是蔚霜映一眨眼,清风霁月的纪九公子仍是用初见时那双温柔的琥珀色眼睛看自己。

他还笑了笑,那一瞬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快到她以为是自己产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