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
鹤望脾气顶坏,从来没人能当他面说过他一句不好,他应该要生气的,但是望着女孩满脸的泪痕他却不自觉软了语气:
“我不追究你,但是你说清楚,你到底怎么了?哭成这个样子?”
蔚霜映呆呆的:“我”
晏归生打断说:“先用灵力稳定蔚姑娘心神吧。”
鹤望这才发现,眼前的少女眼中是无光的。他将灵力点入额头,输入蔚霜映识海之中,不过片刻,女孩的眼神变得清明。
当再次问起原因时,蔚霜映低了下头,嘴唇比雪冻时的深山还要苍白,声音低不可闻:“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只是生病了,不太舒服”
晏归生盯着她,探究的眼神清楚地说明他知道这不是最关键的理由。
“还有我有点…”蔚霜映终是红着眼睛憋出了最想说的那两个字。
“想家。”
后面的两个字眼使得环境骤然安静下来,鹤望抓她的手一僵。
犹如当头棒喝,他们忽然就被提醒了一个事实——眼前的少女,并不属于他们的世界。
死一般的寂静诡异地蔓延开。
良久,等到枯树叶被风吹得落地了,晏归生开口打破凝固的气氛,言语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可靠:“我们会帮你回家的,蔚姑娘无需担忧什么。”
落地的树叶被风吹得翻了个面。
鹤望嗤笑一声,松开了蔚霜映的胳膊:“就为这点小事哭哭唧唧?瞧你不成器的样子,小爷保证,到时候爷亲自送你回家。擦擦擦擦,哭得难看死了。”
他递给她一张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