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的世界重新变得吵闹起来,谁在叫魂一样的喊她的名字,忽而近忽而远,蔚霜映怎么挥都挥不去,那声音跟鬼一样,不讲道理地胡搅蛮缠。

怎么这样啊!

蔚霜映骤然感到一阵委屈,不知道为什么委屈但就是感觉好难过好难过。

这股难过的情绪完全无法控制。

她想妈妈了。

这下好了,更难过了,难过得想死。

“呃她怎么睡觉也能哭?”

鹤望用指腹抹去蔚霜映眼角淌出的清泪,可是那里仍然在流出新的眼泪。

林寂言无声地谴责鹤望。

鹤望顿觉无辜:“你这过分了…你不能证明她是因为被我揪着她耳朵叫她名字就哭了,这不合常理。”

有点像不打自招,鹤望慢吞吞地想到。

于是他又说:“…那我也是为了叫醒她,难道助人为乐也有错了?”

越说越有底气。“小爷是什么身份,愿意帮忙小弱鸡就该感恩戴德了。”鹤望挑了挑眉,眼神也从真挚无辜变成理直气壮。

实际上纠结蔚霜映流泪原因并不能改变现状。

真正靠谱的晏归生已经在轻轻摇晃蔚霜映的手臂,将她从梦魇中唤醒:“蔚姑娘,蔚姑娘…你醒醒。”

蔚霜映缓缓睁开眼,脸上出现了茫然的神情,梦里可怕的邪祟和凌冽的光剑变成了明亮的火光,以及三张逼人的帅脸。

“你怎么了小弱鸡?”

见蔚霜映醒了,鹤望霸道地一把推开晏归生,大长腿曲起蹲在蔚霜映正前面,眼神直视她。

他攥着蔚霜映胳膊:“你快说你为什么哭了。”